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峨眉山历险记——《小西湖》总第十八期

[日期:2021-05-27]   来源:《小西湖》总第十八期  作者:荣光友   阅读:426次[字体: ]

 
    竹林村座落于风光如画的峨眉河南岸,村的最 南端有几株大榕树,一栋砖木结构的青瓦平房若隐若现。这儿住着李奶奶和小孙女李春苗。往深里走,会发现平房前面是宽阔的院子,周围种满了鲜花, 用条石砌成的院墙紧邻着清澈见底的峨眉河,花卉 的芳香及河水的浅唱都传达着主人的生活有多么愉悦。
    微风轻拂着洒满霞光的峨眉河,河面立即荡漾 起欢快的粼波,送来清凉的风。洁白的鹅群争先恐 后地跳入河里,展翅嬉戏。河岸树林里的小鸟们在 开歌舞会,悠扬的歌声和翩跹的舞蹈相互辉映,呈现出一派幸福吉祥的景象。李春苗就是在这样的环 境中长大的,她是个眉清目秀的俏姑娘,性格娴静 温婉,可此时此刻她的心儿呀,比荡漾的水波还要欢快,比蹦跳的小鸟还要活泼,快乐得简直要飞起 来了!
    春苗的快乐源自刚刚收到的三封快递。
    第一封是四川大学寄给她的《录取通知书》。这所学校可是无数莘莘学子向往的“天堂”。能够就读于自己最爱的中文系,春苗岂能不欢欣鼓舞?第二 封是春苗的新妈妈卢清丽寄来的,里面有一串钥匙和一封信:“亲爱的春苗,本来我是准备在这个周末 来接你和奶奶,搬迁去新家的,可是,我们医院紧急 抽调有关人员组成医疗队,奔赴华川南部洪灾地区 治病救人,我马上就要出发了。我已经预约了搬家 公司,并委托我的弟弟和弟媳前来协助你们搬家……”看着信,春苗感觉特别幸福,谁说后妈都是狼外婆?
    都说好事成双,但最让春苗高兴的是第三封快递。这是《峨眉文学》编辑部寄来的:“李春苗同学,你的中篇小说《峨眉山历险记》描写了几位高中生在危难时刻临危不惧,顽强搏斗的惊险故事,栩栩如生地塑造了钱大宝、钱小宝和张春苗等人物形 象,作品构思精巧,情感真挚。我们将在下期出版的 《峨眉文学》刊登你的小说。”怡然自得,心花怒放, 这便是心想事成的感觉吧,春苗想。
    时间过得很快,眨眼间,搬迁新居已一月有余。 这天上午,李春苗到门卫室拿到了新出版的《峨眉文学》,迫不及待地翻开来看。啊!《峨眉山历险记》后面还附带着总编写的评论,且评价很高。手捧《峨眉文学》,春苗的喜悦涌上心头,她暗暗发誓:一定要加倍努力,写出更好的作品。
    “李春苗,真的是你啊!”一声呼唤打断了春苗 的思绪,抬头一看,只见金小宝捧着一个包裹,满脸 惊喜地看着自己。“小宝,这么巧!大宝怎么没有和你一起?“他被我爸送到美国上学去了。”
    正闲聊,金小宝突然流了鼻血。“小宝,你流鼻血了,是生病了吗?去医院检查了没?”春苗关心地 问道。小宝用纸巾擦去鼻血后说“嗨!我妈带我去检查过了,说是小毛病,不要紧。但她大惊小怪的, 让医生给我配了好多药,又找了医疗专家会诊,真是小题大做。我感觉就是天热上火了。“哦,是这样 啊,哎?小宝,你也住在这里?”春苗又问道。“是啊, 我家在 28 号,昨天才搬来。我还知道你家住在 6 号。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啦。对了,你猜猜我手里抱着 的是什么?是《峨眉文学》!我看见你的小说了,你将 我们去年在夏令营期间历险自救的情景描写得活 灵活现,真是超级棒!而且这期杂志也刊登了我写 的散文《峨眉河里捉螃蟹》,所以我特意订购了 20本杂志,打算送你 10 本。 谢谢你,小宝。”春苗很 开心和最好的朋友住在一个小区。“春苗,你有空 吗?不如去我家作客吧,我们还可以讨论一下文学。“好啊,反正现在没什么事。”俩人一拍即合。
    小宝家与春苗家格局差不多,都是绿树环绕舒 适宽敞的独栋别墅,只是春苗家选购的是古朴典雅的中式家具,而小宝家选购的则是高档华丽的欧式 家具。金小宝的母亲柳洁雅是个衣着考究,雍容华 贵的全职太太,她非常热情地端上茶水点心,亲切 地拉着李春苗的手嘘寒问暖。客厅里的电视机正播 着峨眉电视台的综艺节目《假如这是真的》。这档节 目利用假设情景考验嘉宾的应变能力,是老少皆宜 的娱乐节目。童心未泯的柳洁雅拿着家庭摄像机,模仿着综艺记者对李春苗进行了妙趣横生的采访:
    李春苗同学,你的《峨眉山历险记》写得特棒,小说的主人公是你按照你们的原型设计的吧?里面 的张春苗与钱大宝、钱小宝在危难时刻所表现出来 的临危不惧,抢险自救的故事,深深地打动了我。现 在,我有一个情景假设的问题:如果我家金小宝突 然遭遇生离死别的灾难,谁都救不了他,只有你能 救他,你会挺身而出吗?
     李春苗语气坚定地说:“当然,我将奋不顾身地救小宝!”柳洁雅表情严肃地再次问道:“如果对你 的身体健康有危害,你也不在乎吗?”李春苗略为思 索后回答:“健康与生命相比,后者重要。所以,“你真的不会为了顾全自己而放弃救他?””阿姨,失去最好的朋友我会一辈子遗憾,每天活在愧疚当中,这不是我想要的……”谁也没有注意,柳洁雅看着李春苗的眼睛湿润了,她的心五味陈杂,不是滋味儿。
    这天上午,李春苗收到了金小宝的手机短信:“来我家,取两本很有阅读价值的外国名著。”可当 春苗到了小宝家时,柳洁雅却告诉她:“小宝临时有 急事出去了,让你一定要等他回来。哦,天气太热 了,喝点儿冷饮解渴吧!”并随手递了一杯冰镇果汁 给春苗。谁知当春苗喝下冷饮后,疲倦感渐渐袭来, 不一会儿便靠着沙发进入了梦乡。睡梦之中,春苗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小说所记叙的历险情景之中……
    “春苗,你真行呀,根据你的举报,派出所抓获了那两个在生态保护区里大量偷捕珍稀的‘中华枯 叶蝶’和‘金凤蝶’的家伙。夏令营的老师说要嘉奖你呢!啊,天气突变,快要下雨了,春苗,你现在在哪里,赶快返回营地……什么!你迷路了……我好像 知道那个地方,你等着,我和小宝马上来接你!”
    闪电犹如奇形怪状的树枝伸向四面八方,把整个天空切割得支离破碎,雷声好似憋足了力量,发出了天崩地裂的轰鸣,老天仿佛到处都是裂缝似的,将千万个瀑布,千万条江河,聚集崩塌,狂泻而下,将漫山遍野完全置换成了水乡泽国。低洼地带 很快被雨水淹没,积水迅速上涨。李春苗立即往山 坡高处攀爬,只可惜,山坡陡峭,雨水横流,又滑又溜,很难攀爬,眨眼之间洪水就将她的双腿淹没,并继续往上淹没。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金大宝和金小宝及时赶到,他们齐心协力地拉着春苗奋力攀 登,终于在高山顶上的一处天然岩洞里面,找到了暂时的栖身之地。几个人都累得精疲力竭,瘫坐在了岩洞的地面上。
    狂风暴雨连绵不断地肆虐了20 多个小时,使 春苗他们饥寒交迫,心急如焚。“峨眉山区方圆 300多平方公里,地形地貌极为复杂,再加上狂风暴雨, 夏令营的老师和同学们要找我们极不容易。手机进水不能用了,唉!大宝、小宝,是我连累你们了。”春苗非常内疚地说道。
    “你别这么说。你是为了保护枯叶蝶和金凤蝶 而迷路的,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。”大宝说道。   “对! 我们是好朋友,同甘共苦是理所当然的嘛!”小宝语 气豪迈。
    “小宝,这些竹笋、野菜、野果都是你采摘的吧? 你真厉害,一路上还不忘储存‘粮食’,否则我们指 不定会饿死在这里。”“春苗,虽然我们原本素不相 识,但本次夏令营活动让我们成为了好朋友,这次历险经历更是让我们成为了患难与共的铁哥们 了!”小宝微笑着感叹道。“是啊是啊,我们是铁哥 们!”春苗和大宝异口同声地回答……
“大宝,你用红色 T 恤绑在竹竿上做成的报警 旗帜,还真是管用!你瞧,那架直升飞机已经发现我 们了,它向着我们所在的山顶降下来了……啊,武警 同志大步流星地向我们走来了,我们就要获救了!”
     正当李春苗沉浸在遇险获救的梦境里时,朦胧中突然听到有人在说话,春苗也逐渐地清醒了,她 睁眼一看:呀,这是哪里?我怎么会睡在这里?突然, 卧室外面的客厅里,传来了语气凌厉的责问声音, 春苗灵机一动,继续伪装成昏睡不醒的模样。
 “大姐,你为什么要把李春苗绑架到这峨眉深 山密林里的秘密住所里来呀?还安排了十几个保 镖,难道是为了防止春苗逃跑?你为什么要将三楼 卧室改装成手术室呀,难道说你要在这里做手术 吗?还有,你给李春苗喝了什么药呀,她已经昏睡了 3 个多小时还没清醒。”柳洁玉义愤填膺地责问道。
     柳洁雅从容不迫地说:“这一切都是为了小宝。 而且这不是绑架,春苗她肯定是愿意的,她跟小宝是最好的朋友,我只是为了节省时间,我会跟她解 释的。”
     “大姐,你这样做太自欺欺人了,即便是春苗愿意,你也应该在人家清醒的时候带她来!你这样就 是绑架!想当初,为了富贵荣华,在李大山最艰难的 时候,你抛弃了他和春苗,嫁给了大老板金万财。如今,你又如此狠心地对待春苗,你还有一丁点儿良心吗?”
     柳洁雅泪流满面,哽咽着说,“我也是迫不得已 呀!你是知道的,金万财这个老色鬼,早就和女秘书 睡在了一起。金大宝是金万财的前妻生的,金小宝 是我唯一的儿子,是我立足于金氏家族的坚实基 础。如果没有了小宝,我极有可能就会失去地位。现在,小宝患白血病急需骨髓移植,我和金家的亲戚 骨髓配型全都不行,只有春苗与小宝的骨髓配型完 全匹配,这是救小宝的唯一希望。我知道春苗是愿意的,但是李大山和春苗奶奶是绝对不会同意的,他们恨死我了,还有那个春苗的后妈卢清丽也不是省油的灯。小宝病情危急,等不了,为了小宝和金家 的地位,我别无选择!”
     听到上述对话,李春苗极为震惊,突然明白了 很多事:为什么从记事以来,只见过爸爸,没见过妈 妈,也没人告诉过妈妈的名字,从小到大只能跟着
     奶奶苦度岁月,这都是因为柳洁雅抛弃自己而造成 的。为什么安排包括自己在内的 5 位女同学去医院体检验血?为什么柳洁雅要热情洋溢地“采访”自己?还有手机短信、冷饮等等,原来,这一切都是由她精心策划的。
     童年时期的李春苗特别渴望母爱,这种极为普通的幸福于她而言仅是一种奢望。由于对妈妈没有印象,春苗甚至在梦里与妈妈相会的资格都没有。 后来,她通过蛛丝马迹才知道,自己刚满 5 个月的时候,父亲李大山所供职的矿山公司因负债累累而 破产,父亲失业了,而母亲却在这时勾搭上了一个 大老板,与父亲分道扬镳了。走投无路的李大山只 得狠狠心,挥泪告别了年迈母亲和幼女,远渡重洋去了南非的一个矿业公司打工。西南地质大学硕士 毕业的李大山,因卓越的专业知识和工作业绩,深受公司老板青睐,逐步被提拔为技术主管、副总裁、 总裁。三年前,公司老板移民英国时,以极其低廉的 价格将公司转让给了李大山。李大山终于成功了, 有能力给所爱的人一个家,在此期间还遇见了卢清丽,并建立了家庭。
     卢清丽是个容貌美丽、谈吐文雅的医学博士。 她在南非某国际医院工作时,当地一个声名狼藉的 富豪迷恋她的姿色,几次三番前来求爱,均被她拒绝。谁知这个富豪却罔顾法律派保镖绑架了卢清丽。机缘巧合,李大山无意中看到了卢清丽的求救信号。李大山闻讯报警,并立即带领矿业公司保安大队将那个富豪及其保镖打得落花流水……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,两颗惺惺相惜的心也擦出了爱情的火花。卢清丽不嫌弃李大山离异并有一个女儿,用自己的柔情和实际行动打动了李大山,成为了他的幸福新娘。因工作变动,卢清丽被安排回国,在峨眉山市的一家医院任主任医师。李大山也准备 安排好矿业公司的相关事宜后,回到峨眉拓展新的业务。
     小时候,李春苗觉得父亲只顾事业,不爱自己, 在外面娶了新妈妈后肯定会抛弃自己。但是,卢清 丽的温柔善良和无微不至的关怀打动了春苗。卢清丽还将李大山的种种遭遇及她们相爱相守的故事告诉了春苗。春苗特别感动,不仅消除了对父亲的误会,还接受了这个新妈妈,拥有了一直梦寐以求的母爱和一个完整的家。
    此时,李春苗翻转了一下躺得僵硬发直的身 体,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,她痛恨柳洁雅抛夫弃女,还妄想绑架自己,私自动手术;但另一方面,春苗也 很想帮助金小宝。以前,小宝是他最好的朋友,现在小宝也是她的亲弟弟。这种矛盾与痛苦充斥她的脑 海,这十多年的痛苦与心酸不是说原谅就能原谅的,但是小宝苍白的脸庞又时不时地出现在眼前。
    “现在立刻动手术,人员我都找好了,一刻也不能等!”柳洁雅刺耳的喊声穿透耳膜,打断了春苗的思绪。这个女人疯了,竟然妄想在山寨手术室里,实 施骨髓移植手术,这手术质量能有保障吗?自己和小宝将会遭遇不可预料的风险,有可能还会丢了性命。李春苗的理智被打破,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小火苗,想着柳洁雅贪慕虚荣的样子和诱惑自己喝下 迷药的情景,她突然恨不得将柳洁雅撕个粉碎。但是,春苗很快又冷静下来了,因为愤怒解决不了问题,只会将事情搅得更糟。卢妈妈常说,人生在世,艰难困苦在所难免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每个人都 可能有伤心的泪,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处事方式。 再想想这十多年来,自己经历了那么多的酸甜苦辣,不是都一步一步地挺过来了吗?也许柳洁雅是病急乱投医了,她也只是因为在乎小宝。如今,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了,应该充分运用聪明才智化险为 夷,劝说柳洁雅中止山寨手术。哎,这不正像是自己的小说《峨眉山历险记》的情节吗?对,我要奋起自救!
     在思绪奔涌之间,小宝的容貌又浮现在眼前,那个干净、阳光、乐观的男孩,为他捐献骨髓义不容 辞。因为,他是值得自己救的人,但是不能在这里, 要去正规的医院。因为只有在正规医院才能确保手术质量,最大限度地防范风险。自己和小宝都要健康地活下去!
    李春苗越想越激动,越想越坚强。于是,她轻快地翻身起床,走进卫生间洗了洗脸,整理整理着装,然后,打开卧室门,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客厅,站在柳洁雅和柳洁玉的面前。春苗的突然出现使这姐妹俩吓了一跳。
     李春苗严肃认真地对她们说道,“我非常愿意 捐献骨髓,救金小宝!”
     “春苗,你……都听见了,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呀,你应该先征求奶奶和爸爸的意见!”柳洁玉说道。
      “阿姨,我已经 18 岁了,可以自主决定。”李春苗神态严肃地回答。
    “啊,春苗,我的好女儿,你愿意救你的弟弟,我非常感谢你,我会好好地补偿你的。”柳洁雅异常激动,热泪盈眶。
   “你别这样叫我!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妈,我愿意 救小宝是因为他是我的好朋友,与你毫无关系!”李 春苗掷地有声地说道。
     “春苗,对不起,我……”柳洁雅还想说点什么, 终究还是咽回去了。
     李春苗对柳洁雅说:“另外,我还有三个要求:第一,骨髓移植手术只能在正规医院实施,可以立 即安排小宝和我去省城华西医院做骨髓移植手术; 第二,不要告诉金小宝,是我捐献的骨髓,我担心他 知道以后,会为考虑影响我的健康而拒绝接受我的捐献;第三,看在小宝的份上,这次我就不报警追究 你的刑事责任了。但是,如果你今后胆敢再伤害我 和我的亲人,我会新帐老帐一起清算,让你得到应 有的法律制裁!”
     “春苗,你说的三个要求我坚决照办!我决不会 再做任何伤害你和李大山的事情了。”柳洁雅感激地说道。
     一年后,李大山将南非的矿业公司交给了职业 经理人打理,他回到峨眉山市创办了新的公司,春苗一家人终于团聚了。两年之后,作为全省高考状 元的金小宝,顺利进入了华西医大就读。他感激春 苗救了他,也感激上苍赐予的第二次生命。他暗暗发誓,一定要发奋图强,努力学习,毕业以后,当个爱岗敬业的好医生,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更有意义。
     前不久,卢清丽在峨眉山市妇产医院里生下了 一对双胞胎儿子,取名为李知感和李知恩。奶奶和爸爸成天笑得合不拢嘴,李春苗也非常喜欢两个弟弟,哦不,是三个弟弟。柳洁雅曾多次找到李春苗, 恳请母女相认。春苗想到阳光、坚强的小宝,想到柳 洁雅毕竟是自己的生母,因此,当她第三次找上门 时,春苗原谅了她。
     “妈妈!”
     “春苗,我的好女儿……”柳洁雅哽咽着。
     春苗想,没有什么比一家和顺更让人幸福的 了,过去的就让它随风而逝吧,珍惜当下,面向未来,生活将会变得更加幸福美满!
    李春苗在四川大学中文系学习期间,重新整合 了创作素材,以峨眉山迷路历险和金小宝骨髓移植 等相关经历为原型,创作了长篇小说《峨眉山历险记》。最近,这部小说被华川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以后,受到读者的热烈追捧,非常畅销。李春苗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畅销书作家。
 
     编辑点评 虚幻和现实结合,悲凉和欣喜穿 插,出人意料,又在情理之中,值得深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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